斯嶼白放下手，神靦腆，角微微上揚，面上的表乖順而平靜，凱厄斯悉這副模樣，他曾無數次誇過的模樣。
此刻卻顯得無比悲哀。
“我學會了,”斯嶼白粲然一笑，在月下，那張極為緻的臉顯得昳麗而死寂。
“我學會了觀察，學會了揣測，學會了在什麼樣的人面前應該出什麼表。”
“我學會了避免懲罰,學會了讓他們滿意……終於有一天，我痊癒了，離開了那所學校。”
“可我知道…那都是假的，”斯嶼白歪頭一笑，手勾住雌蟲冰冷的指尖：“就像剛才一樣，我會失控。”
“我失控過很多次，你知道的…我很暗，很糟糕，很可怕的那面…”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噁心？凱厄斯，抱歉,我騙了你，可我真的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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