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抬起手，似乎想要一自己的臉，指尖卻在半空中頓住，他低下頭，自嘲一笑。
“怪不得他們第一眼就能認出我不是您...”雌蟲喃喃自語，彷彿陷一種夢魘狀態：“差距太大了，我們就是拙劣的仿品，怎麼可能代替你。”
“別岔開話題，”凱厄斯抬腕看了看腦，表不耐：“你還有十分鐘，是進地牢還是好好坦白，你自己選。”
雌蟲默了，片刻之後緩緩抬頭，面上桀驁不馴的神盡數收斂，乖巧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我真的不知道太多。”
“我只知道，第一個複製活了五天，”雌蟲神真誠，完全不知道自己說出的事有多殘忍：“五天之後，他的眼睛爛掉了，也逐漸潰爛發臭。”
“第二個...他會發脾氣，會反抗，那些蟲又以為功了，”雌蟲低下頭，無聊把玩著指尖：“第七天，他又死了。”
“然後是第三個和第四個，都死了，”雌蟲嘆了口氣，捧住臉開始發呆：“我是第五個，我也快死了。”
凱厄斯看到面前的雌蟲抬起頭，視線中有不甘和羨慕，還有一種近乎絕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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