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聲被刻意調到最小，連剃鬚的作都比平日輕三分。周晏嶺過氤氳的鏡面看著自己，發現眼角眉梢都帶著饜足的笑意。
原來的力量如此之大，連他這樣自律到近乎苛刻的人，都會為多點溫存的片刻，而打破多年的習慣。
林晚撐起子，看見周晏嶺已經穿戴整齊地站在帽間前。
他背對著床，正在系襯衫袖口的貝母袖釦。晨勾勒出他拔的廓，肩線在熨帖的襯衫下顯得格外利落。
周晏嶺似有所覺地轉，鏡片後的眼睛在看到醒來的林晚時微微彎起。
“醒了？”
他的聲音帶著晨跑後的清爽，領帶鬆鬆地掛在頸間，髮梢還滴著水。一滴水珠順著他的下頜落，消失在微微敞開的領口。
林晚裹著被子坐起，後知後覺的到自己此刻的狼狽……凌的長髮，鎖骨上未消的紅痕，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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