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碗推到面前，林晚才回過神。
菌菇湯蒸騰的熱氣，模糊了周晏嶺的眉眼，
“齊明川說....你今天在海關忙了一天。”
他用開水燙著筷子，
“中午就啃了半塊麵包？”
林晚捧住湯碗的指尖微微發燙，沒想到齊明川連這個都跟他說了。
帳篷外忽然傳來油鍋香的聲響，老闆顛勺的火映在帆布上，明明滅滅像場皮影戲。
林晚並坐在矮凳上，看著周晏嶺挽起襯衫袖口，出線條分明的小臂。他練地夾起醃製好的秋刀魚，放在烤架上，魚皮立刻發出“滋滋”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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