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抿了一口酒，聲音帶著一迷茫和不易察覺的失落：
“是啊……在我心裡，他一直都是提攜後輩、德高重的長輩。這段時間，他明裡暗裡幫了我很多，給了我很多機會……有時候，我甚至恍惚覺得，他有點像……”
頓了頓，那個稱呼在邊繞了一圈，最終輕聲吐了出來：
“……有點像我外公。”
那種被長輩呵護、指引的溫暖覺，此刻回想起來，卻讓脊背發涼。
坐在對面的齊明川聞言，眉頭鎖，了，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麼。
但他的目掃過林晚臉上那尚未褪盡的困與傷的神，最終還是將到了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只是沉默地推了推眼鏡。
就在這時，正對著街口的謝瑤眼睛突然一亮，視線越過林晚的肩膀，臉上瞬間綻放出一個瞭然於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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