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牛沏茶的指尖頓了頓：“柳逢春？柳老不是您師弟嗎？幹嘛阻止我進協和？”
李師傅拿起紫砂壺，倒了杯茶，端起茶杯，皺起眉頭。
“你的事我拖累了，我這師弟從小就和我不對付。”
“師父說他天賦異稟，但就是耐不住子。每次考核中都敗給了我，他以為師父藏拙，氣不過就去學了西醫。”
“但那個年代哪有地方給他學西醫的啊，聽說有次把人看死了，還是師父賠錢幫他擺平的。”
陳大牛疑:“那他更不應該叛出師門啊。”
“沒有叛出師門，只是和我不對付。後來戰爭時救過一位領導，領導推薦了他出去學習，學後就看不起中醫了。”
他喝了口茶，接著道:“這幾年也是績斐然，現在是協和的高階主任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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