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牛看了眼臉蒼白的張九如,拍了拍對方,安道:“你做得對,命比東西重要。”
他拿過板凳,站在上面,手從二層小閣樓上拿出藥箱給對方包紮,“知道是誰幹的嗎?”
“不知道,只知道領頭是個大鬍子,穿的汗衫。”張九如說,“他出的皮上面都長滿了黑,應該是混黑市的。”
陳大牛點點頭,手在閣樓裡掏了掏,從空間裡拿出個布包,拿出一沓大團結:“這是一千塊和介紹信,你天亮就回津門老家待著。最近應該查的嚴,你就別再面了。”
“那我們的生意...”
“先停了吧,反正也沒多了。”陳大牛沉聲道,“這邊的事我來理,你也回去看看孫子,過一過安生的日子。”
張九如接過錢,面慚愧:“東家,對不起,我把事搞砸了。”
陳大牛擺擺手:“沒有的事,東西丟了就丟了,你人沒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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