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夢語打斷：“珠珠。”
凌司辰頷首沉思片刻，抬首道：“走吧。”
那一刻，姜小滿心中也無比想要一個丫鬟。
說來，聽說小時候是有丫鬟的，但後來爹爹收的弟子越來越多，這些弟子照顧過於積極，讓丫鬟覺得自己毫無用武之地，最後竟主請辭了……畢竟仙門有規矩不可收奴，招來的丫鬟都會燒了契，讓其來去自如。
要是現在也有個丫鬟做的“替”該多好。
姜小滿微微嘆息，看著凌司辰帶著文家小姐從另一邊離去。
他竟然從頭到尾都沒看一眼。
倒是這文三小姐，竟還悄悄回頭瞄了一眼，那眼神……頗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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