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恐懼而閉上眼睛的瞬間，溫允流出了眼淚。
他不想司徒寧看到，可千鈞一髮之際，他來不及躲開，只能最大程度地向他靠近。
人的眼睛看不清極遠，也看不清極近。
溫允看到司徒寧微微睜大的眼睛，卻看不清他的睫如何抖，瞳孔如何收。他整個都在發抖。
在這種時候親吻司徒寧，是他此生最荒謬、又最堅決的下意識反應。
事不該是這樣，又似乎早該是這樣。混沌與不安中，溫允第一次如此清楚地到幸福。
親吻結束的時候，溫允才看清此刻的司徒寧。
司徒寧楞楞的，呆呆的，像是算力過載的機人一樣，茫然地看著溫允。他看到了溫允臉上的淚痕，從眼角一直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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