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允補充：“並且，從被限制人自由這一點來看，極有可能是被迫的‘執行者’。”
司徒寧焦急地追問：“那背後的策劃者是誰？”
“目前還不清楚。”段雲星神凝重：“其實，昨天看到溫允的人是段雲月，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我有種直覺，溫允的事，好像並沒有跟其他人說。今天來找我，也只是勸我停手，沒有威脅，也沒有宣戰。”
司徒寧蹙眉推測：“有沒有可能，除掉舊靈新生的初代員，是段雲月背後的人給的任務？現在十年過去，溫允活得好好的，也是段雲月的重大失職，所以才想安靜地解決這件事。”
“很有可能。”溫允確信地點頭：“不然沒必要一大早去和段雲星放狠話。趁我們所有人沒有察覺，直接行，我們不會有防備的。”
段雲星略帶深意地看著溫允：“看來，不想殺你啊……”
如果之前對段雲月的嫌疑只是稍稍搖，那麼現在，溫允已經能夠確定，十年前的事沒有他查到的那麼簡單。
段雲月為什麼出國療養？為什麼初代研究員在這期間一個接一個消失？段雲月作為表面上唯一的獲益者，也是被推出來當靶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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