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霆沒有做聲，默然看著宣洩緒。
他沒有去窺探為什麼哭，也許是因為早上那些不愉快，也許因為晚上父親的舉，但是，這些事，他都相信會理好。
這個時候可能更需要一個安靜的聆聽者，陪伴者。
寧以夏把臉埋進雙手好一會兒，才讓自己緩和過來，一臉深吸了幾口氣，拿開手的時候，眼睛已經恢復清明。
“抱歉，沒控制好緒。”
冷淡的聲音裡染著一沙啞。
陸司霆哂笑，語氣低，“沒必要為難自己，如果能讓你舒坦點，在我這裡，你可以盡宣洩你的緒，我很願意分你的喜怒哀樂。”
聞言，寧以夏怔了怔，潔白的指尖去眼角沾染的溼潤，幽幽道，“我其實很有這麼脆弱的時候，以前被客戶投訴，被客戶原配當小三一樣當眾辱罵，我都沒有哭，被林沫沫算計，沒有哭，被顧子言惡言相向，卸磨殺驢的時候，我都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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