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張，我記得人還不錯的，之前我去找你，他還熱接待了我，看他對恆瑞信心滿滿，躊躇滿志的樣子，再想想現在，這真是……”
孟夕瑤不有些慨起來。
寧以夏忽然發現，似乎有關於顧子言跟恆瑞集團的事，都已經不去關注了，更多的時候，也都是從孟夕瑤這裡知道訊息。
大概是，孟夕瑤更知道的不容易，所以，對的遭遇，更加意難平吧。
寧以夏沉默了一下，倒是點開電腦的網頁，看了一眼熱搜，上面果然是寫了恆瑞集團的況。
恆瑞集團這陣子經歷了太多太多了，這個往昔如日沖天的企業，如今卻好像被腰斬了一樣。
寧以夏也在它上注了很多的心，看到它這樣起落，心裡也不見得好，但是也不是難過，大概更多的是概吧。
“張副總是個實幹的人，把全部的家都投給了恆瑞集團。在他眼裡，公司的利益重於一切，顧子言的做法，大概跟他不和，不然他也絕對不會走到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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