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嶼沒回答。他看著腳邊的地面，花瓣被踩出淺淺的印子。他問：“你剛才轉了幾圈？”
孩挑眉，“七圈。”
“為什麼是七圈？”
“什麼？”
“一般來說，”周政嶼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數學題，“旋轉作會選偶數圈，因為收勢時容易回到正面。七圈，停在背面，不好接下一個作。”
孩盯著他，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陌生人的那種疏離，多了點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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