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漪楞了一下。
然後眼圈紅了。
“說什麼傻話，媽不辛苦。”兒的頭，“能看到你站在舞臺上發，媽比什麼都高興。”
母倆坐在床邊，一頁頁翻著相簿。有些照片孟安若自己都沒見過，是沈靜漪拍的，比如在練功房累得睡著的樣子，比如第一次功完三十二個揮鞭轉後興的表。
“這張，”沈靜漪指著一張照片，“是你十四歲生日那天，非要吃蛋糕，但又怕長胖，只吃了一小口，表可糾結了。”
孟安若笑了。
“這張是你第一次編舞，在客廳裡跳給我們看，你爸看得可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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