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上的水汽還沒有散乾淨，賀司珩卻已經站在了私人飛機的艙門前。
手機螢幕亮著，私家偵探剛發來的訊息顯示季疏桐一行人預訂了明天上午飛往黎的航班。
“聯絡黎那邊，要他們預留一間套房。”賀司珩說完，指腹無意識地挲著手機邊緣。
助理看著賀司珩言又止：“賀總，國剛來訊息，董事會那邊強烈要求您回去主持——“
“去辦。”賀司珩打斷他，語氣中滿是不容置疑的意味。
飛機引擎的轟鳴聲中，賀司珩著舷窗外翻滾的雲海。
三個月前季疏桐簽下離婚協議沉默的模樣，與今天在運河邊淡漠的眼神重疊在一起，像一刺紮在眼底，卻又讓他忍不住的一遍遍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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