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賀司珩看了眼來電顯示，猛地攥拳頭。
“接啊。”季疏桐輕聲道，“讓我猜猜，是董事會要罷免你，還是財務造假的事曝了？”
賀司珩瞳孔驟：“你怎麼會……”
“你以為你曾經那麼對待我，我就真的什麼就不會做？”季疏桐俯，在他耳邊吐出殘忍的低語，“那些舉報材料，有一半是我親手整理的。”
賀司珩的手機掉在水窪裡，螢幕上不斷跳出新的來電顯示。
他徒勞地想要抓住季疏桐的角，卻被輕飄飄的躲過。車輛鳴笛的聲音響起，謝雲川的車停在不遠，車門大開。
“這是最後一次。”季疏桐一掰開他的手指，“別讓我後悔認識你。”
雨幕中，賀司珩看著那輛黑轎車載著季疏桐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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