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季疏桐將羊圍巾又裹了一圈，撥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霜。
獨自走在覆滿新雪的街道上，刻意避開了與謝雲川共的時間。
自從三天前看完那份檔案，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謝雲川。或者是說，從謝雲川挑明瞭對自己的心意之後，便再也無法直視他的眼睛。
每當那雙溫和的眼睛過來，就會想起報紙上那個滿臉是卻依然倔強的年，想起他為自己擋在賀司珩面前的背影，想起他遞出戒指時微微抖的手指。
“早上好，季小姐。”麵包店的老闆娘熱招呼道，“今天還是隻要一個牛角包嗎？謝先生沒一起來？”
季疏桐勉強扯出一個微笑：“他……今天有事。”
這個藉口已經用了三天，連自己都覺得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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