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敵人
伊爾迷那番“玩夠了就該回去”的宣言和對他的嫌棄，如同冰水澆頭，但更讓程笑心底發寒的是另一件事。
他在意識裡對著凱瘋狂輸出：等、等等！他怎麼能這麼理所當然啊？！他是不是忘了？！他親手殺了你啊！現在這又是在演哪出？失憶了嗎？！
“…他沒有忘。” 凱的聲音在意識深響起，冰冷依舊，卻帶著一種看本質的疲憊。“他也並非在演戲。在他的認知裡，那或許本不能稱之為‘殺’。”
凱基於對伊爾迷和揍敵客家族的瞭解，進行著冷酷的剖析： “在他的價值系中，我始終是一件‘資產’。當時的我，狀態被判定為‘失控’且‘試圖永久離掌控’，威脅等級過高。他對我的‘理’，在他看來並非基於仇恨的‘謀殺’，而是基於必要的‘銷燬故障資產’或‘執行格式化’。”
“而現在，‘資產’似乎恢覆了部分功能，並重新顯現了價值。因此，他的邏輯自然切換到了‘回收並升級資產’的模式。提及過去的‘理’環節毫無意義，甚至可能影響當前的‘回收效率’。他並非忽略，而是從本上，就無法理解‘死亡’和‘仇恨’對你我而言所承載的重量。”
“總結：他認為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包括提供新容和訓練，都是對‘資產’的合理最佳化和最大程度的‘仁慈’。”
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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