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唐繁把它們拿出來，大大方方地說，“這是送給爺爺的。”
花不如方才有生氣，或許是離開水太久，有些萎謝，生命在加速雕零，流的空氣也能剝落它們的姿態。
恭年應了聲好，向唐繁微鞠行禮，轉的步伐輕快，在唐繁看來，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從他邊離開。
“恭年。”唐繁失聲道，他總覺得有些話，如果現在不說出來，可能就此便爛在心裡。
好比夏季的甜果落泥土，散發出甜膩的腐敗味道。它死在無人問津的角落，然而它無法消亡，它會在沒有的地方生出一新的芽來。
恭年回，等他把話說下去。
“你高興，我就高興。”唐繁被迫與謊言為伍，說了些他自己聽著都覺得可笑的話，“你幸福就夠了，去吧。”
予他人的祝福，是給本我的悼詞。他在心上剜出一道口，澆熄希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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