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霂澤直起，問：“笑笑，你以前有戴項鍊的習慣嗎？”
唐樂湧手指勾起細長的鏈條，從領口牽出一枚戒指，居室線闇弱，凌霂澤認出那是他送給唐樂的禮。
“尺寸大了，戴手上容易失，只能找菲菲拿條項鍊串起來。”他的回答平淡無奇。
黑暗中，誰的氣息斂住又散碎，凌霂澤吸了吸鼻子：“我沒想到你會戴它。”
二爺的直白向來是兩點之間直線最短：“你送的，我會戴。”唐樂聽見一顆聲響滾落，他把戒指重新藏好，掃了凌霂澤一眼，淡淡道：“這有什麼好哭的。”
癔球在凌霂澤的嚨裡為虎作倀，讓他說不出完整的話：“因為......就是......”
唐樂是他不可思議的希，是墜崖底還能哼出輕快的歌。
“喜歡你，笑笑，真的好喜歡你。”凌霂澤掬著懇切，俯爬過去，將臉埋在唐樂頸側。他沒唐樂所看見的那麼勇敢，還不敢把掛在邊，只能做到聽著唐樂脖子上的脈搏跳，三番四覆地說差不多的話，“我本來，做好了你一輩子都不會喜歡我的心理準備。可是你居然也喜歡我，天哪，你敢信嗎？你喜歡我，你怎麼會喜歡我呢？你喜歡我，太好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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