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也只是想想罷了。
其他幾個人不知道沈青暉的腦，只是想到了從長輩口中得知的『歷史』，回想起掌門或長老們描述的慘況，不由抖了抖，面上滿是心悸。
連金丹老祖都會隕落，像他們這種尚未築基的弟子要是遇到這樣的況，怕是很可能為炮灰吧。
玄階功法雖然珍貴，但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得起的。
子晨冷不丁問：「最後那功法被誰，或者哪個宗門給得去了？」
沈青暉愣了一下，才憾地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蕭雲初一臉服氣，死了百來個修士，連金丹修士都摺進去了，鬧騰完結果卻是『不知道』？
沈青暉看他們滿臉懷疑，宛若看智障的表，苦笑一聲：「當時況似乎比較混，在各個宗門沒留意的時候，功法就忽然消失不見了，可以肯定的是，功法必定被某一個宗門得去了，但那個宗門卻一直秘而不宣，至今都沒讓其他宗門發現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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