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一隻雞腿
餐桌上,我夾走最後一隻雞腿。 妹妹放下筷子大哭。 媽媽教育我: 「喬喬,媽媽不是跟你說過妹妹喜歡雞腿,要讓給她嗎?」 爸爸質問我: 「喬喬,爸爸沒有跟你講過孔融讓梨嗎?現在要做什麼知不知道?」 彈幕跟風嘲諷: 「女鵝哭得好讓人心疼,女配真噁心,明知道雞腿是女鵝的還跟她搶?」 「不愧是團寵文女主,打臉來得就是又快又爽!」 「好喜歡這種全家都偏愛女鵝的感覺啊!」 所有人都等着我讓步。 而我狠狠咬下一

女兒終於等到腎源,可我帶女兒去找醫生登記時,醫生卻告訴我,這次的腎源給了別人。醫生誇讚我老公,說這次是他做主,將腎源給了別人,還說他醫者仁心,大愛無疆。這時候我才知道,女兒等了六年的腎源,都被我身為副院長的老公,給了別人。我衝去辦公室,聲嘶力竭地問他。他毫不在意。“寧寧是我女兒,要是有腎源就給她,讓別的患者怎麼看我?我這叫避嫌,你懂不懂。”他職位敏感,我不好再說什麼。可再一次等到腎源時,卻被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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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結束後,一個女生忽然哭着撲到裴聿年懷裡。 「有人尾隨我,幫幫我好不好?」 我和裴聿年一起把她送回家,把這件事情當成了一個小插曲。 三個月後,我在出差時收到裴聿年和人打架的訊息。 趕到醫院後,那個女生坐在裴聿年身邊。 她心疼得直掉眼淚,聲音哽咽。 「你傻不傻啊,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辦?」 裴聿年輕笑一聲,擦掉她的淚,滿眼疼惜。 「別擔心,我怎麼放心丟下你一個人呢。」 這一刻我沒有難過,反而是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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