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齊晟帶去恐嚇過一個跟蹤狂,天天蹲守揍他,那時,他看跟蹤狂的眼神就是這樣的。
陌生,厭惡,還著殺氣。
一種若是不聽話就殺掉的既視。
姜燭估著,就他這形象,放在電視劇裡,多得是個大反派。
“你失憶了?”姜燭說道。
看似疑問,實則肯定。
因為用鬼氣從齊晟的腦子裡,看到了一個小塊,迫神經,應該是這個原因導致他失去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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