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特意留給我看的。
他要我在死前，清清楚楚地看明白，我是怎麼輸的。
我出信紙。
是沈硯白的字，瘦金，鋒利如刀。
“母親大人膝下：兒此去，名為出征，實為假死之局。待蘇氏誕下子嗣，確認香火無虞，便請母親配合，尋一由頭，或難產，或急症，令其‘亡故’。事之後，兒即歸來，屆時接雲娘母子府扶正，以兒十年之念。府中諸事，已提前佈置妥當，母親靜待佳音即可。”
信紙從我指間落。
我站在那片狹小的黑暗裡，很久很久，一不。
窗外，為他而掛的靈幡，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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