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映著火，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流轉。
明明是恨到了極致，偏這些年的過往卻他面不改，甚至此時此刻時，依舊維持著儲君的面與冷靜。
“你想要什麼？”
樓天宇終於低頭。
這種時候再與之拼，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季清禾角的弧度更大了，抬手揮了揮，示意暗衛將箱子拖在一旁別擋了他的道。
石階上凝結的薄霜被狐裘掃落，簌簌落在青磚裡。
他停在荷花池前的拱橋上，年形尚不及對方肩頭，卻仰頭直視那雙翻湧著覆雜緒的眸，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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