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是應該放下的嗎？！”第五攸試圖為梅爾維爾開的話語如同火上澆油，諾曼積的混、荒謬和被愚弄瞬間找到了出口，化作一聲抑的低吼在帳篷開。
他息了兩聲，膛劇烈起伏，目卻死死釘在第五攸臉上，彷彿要從他那裡尋求一個答案。這時，他忽然愣了一下，想起了第五攸在這場談話最初的開場白：梅爾維爾殺了一個僅是可疑的路人……
“你……”諾曼的聲音帶著一種被到懸崖邊的嘶啞，“……不認為這是錯的？”他問的是梅爾維爾現在與當初的行為，也是在問第五攸的態度。
第五攸反問：“你怎麼知道他是錯的？在現場的我都沒法確認那人的意圖，你單靠聽我幾句描述就能下定論了？”他的語氣冷靜，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客觀。
諾曼像是被刺了一下，下意識反駁：“既然不確定就不該——”他的話沒說完便無以為繼，事後再來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顯得如此無力和無用，連他自己都覺得空諷刺。
第五攸微微偏頭，似乎在思考措辭：“以現行的律法和普遍的行為準則來說，你是對的。但就我個人而言，當我在現場意識到無法確認那是否是敵人後，想的也確實是要控制和限制起來，最多讓他點傷，而非直接剝奪生命。”
諾曼的目微微一，第五攸這個回答，至表明了他並非完全認同梅爾維爾的冷酷做法，這讓他繃的神經稍微鬆了一。
第五攸接著又道：“但當梅爾維爾開槍後，我的是：他竟然比我果斷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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