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一隻雞腿
餐桌上,我夾走最後一隻雞腿。 妹妹放下筷子大哭。 媽媽教育我: 「喬喬,媽媽不是跟你說過妹妹喜歡雞腿,要讓給她嗎?」 爸爸質問我: 「喬喬,爸爸沒有跟你講過孔融讓梨嗎?現在要做什麼知不知道?」 彈幕跟風嘲諷: 「女鵝哭得好讓人心疼,女配真噁心,明知道雞腿是女鵝的還跟她搶?」 「不愧是團寵文女主,打臉來得就是又快又爽!」 「好喜歡這種全家都偏愛女鵝的感覺啊!」 所有人都等着我讓步。 而我狠狠咬下一

【蓄謀已久上位者VS鬼靈精直球少女;剋制隱忍爹系&乖戾嬌媚愛玩】 蓄謀已久?久別重逢?年齡差6?雙潔。 霧都黎家小千金自小便被精心雕刻於鐘鳴鼎食的錦繡之間,行事乖張,浪漫嬌媚。 兒時救了個少年卻慘遭“拋棄”,於是直接一夜高燒將對方遺忘。 經年之後重逢,周聿桉畫了個圈,圈內任由小姑娘蹦噠,他只在圈外循循誘哄,若是小姑娘破了圈,他便是化身為撒旦也要將人困在自己身邊。 — 黎初回國參加閨蜜生日聚會,結果跑錯了包廂,煙霧繚繞間,與主位那個高深莫測的神秘男人對視上。 許是男人眼底太過深沉,女孩望而卻步,但禁不住見色起意,顫顫着向人求助。 主位上的男人第一次開口就讓她找服務生,偏偏小姑娘不依:“我可以找你嗎?” 包廂內頓時噤若寒蟬,不料男人掐了煙,拍了兩下身邊的位置,再次開口:“膽兒挺肥,過來坐這,我告訴你可不可以。” 小兔子心甘情願步入大灰狼的圈地。 ..... 不久後,肆意明媚的少女趴在周三爺懷裡鬧騰,下一秒身後便落下一掌:“安分點。” — 婚後某天,黎初才偶然發現,原來回國那天竟已是他們的第三次相遇。 —經年之後,我的第一眼還是你。 —地處深淵的撒旦體驗過曦陽的照拂便不願撒手,意欲佔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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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結束後,一個女生忽然哭着撲到裴聿年懷裡。 「有人尾隨我,幫幫我好不好?」 我和裴聿年一起把她送回家,把這件事情當成了一個小插曲。 三個月後,我在出差時收到裴聿年和人打架的訊息。 趕到醫院後,那個女生坐在裴聿年身邊。 她心疼得直掉眼淚,聲音哽咽。 「你傻不傻啊,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辦?」 裴聿年輕笑一聲,擦掉她的淚,滿眼疼惜。 「別擔心,我怎麼放心丟下你一個人呢。」 這一刻我沒有難過,反而是鬆了

毒梟的墓園 哭泣金三角:走私、孤兒與癮君子 一 2017 年的冬季,快到聖誕節,我從曼相的滿盤先是騎馬後又搭車,翻山越嶺用了二十六個小時蹭到了邦康。 老牛一樣的大巴終於喘口氣兒在邦康的城邊上停下後,車門外立即聚了一群人喊着「過河,過河,60 元」。 這些人是拉客的,他們會把想去中國又沒有合法手續的人偷渡過去。冬季是旱季,河水窄而淺,一分鐘不用就過去了。過了河就是雲南孟啊口岸,在孟連縣境內,然後乘

周末在家,我又收到酒店的訂房簡訊。 我再次告知酒店,我沒有訂房,是有人用了我的號碼。 酒店理解,但不聽。 「你們把她的聯繫方式給我,我讓她改掉。」 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我受夠了。 「不好意思,我們無權泄露客人隱私。」 酒店很官方。 「那把訂單取消吧,我不定了。」 周末的酒店可沒那麼好定,有本事就繼續留我號碼。 見我真的要取消酒店訂單時,一旁的老公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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