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娥笑盈盈的臉立時僵了，看著扶風，有些結的問道：“真的……真的送了十二雙千層底皂鞋？”
扶風使勁地點點頭，雙環髻上著的鎦金嵌紅寶米珠簪子也跟著抖起來，映著冬日下午帶著一層霧氣的，在眾人眼前一閃而過。
盧珍嫻臉如常，手過去挽了鄭娥的手，發現的手心裡滿是汗，只好打圓場：“千層底皂鞋可不好做……”
扶風忙接了話茬，道：“可不是？我們院子裡針線上頭的丫鬟婆子，也得花一個月的功夫，才能納上一雙上好的千層底鞋底子，再上繡了花的鞋面子，最後過漿線打磨，總得兩個月才能做完一雙千層底皂鞋。”
那就是說一年一個人最多也只能做六雙。如果做了十二雙，不是工減料，就是找人幫忙咯。
盧珍嫻聽出扶風話裡的意思，抿一笑，對鄭娥安道：“扶風姐姐說得有理。想來也是一般的人。”暗示鄭娥別想太多。
鄭娥勉強一笑，悶悶地跟著們去了致遠閣。
賀寧馨已經在致遠閣上房的堂屋裡等著們了。見扶風帶著三位姑娘進來，賀寧馨也站起，笑著跟們打招呼：“近來忙，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三位妹妹了。還三位妹妹不要見怪。”說著，還對著們行了半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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