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謙益是世子,就算恨裴舒芬恨得要死,也不能親自出馬扇耳。一來他是孩子,是大人,想扇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二來,也是更重要的是,楚謙益從小到大到的教育,便是教訓人這種事,是不用自己出手的。他是主子,無論教訓誰,都應該有下人替他出手。若是混到要自己親自上陣搏的份上,那是不當自己是主子,而是打手,是會被人恥笑的。日後在下人面前也無法再擺主子的譜,更無法管家理事。是絕對的得不償失,萬萬不能做的。
可是楚謙益雖然是主子,卻是個孩子,還沒有當家理事。家裡的下人是願意聽他的話,還是願意聽裴舒芬的話,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賀寧馨提醒楚謙益去找外院大管事秦力生做幫手,就是要從他那裡,借來幾個好使喚,能辦事的下人,才能達到整治裴舒芬的目的。不然的話,楚謙益還沒出手,就被裴舒芬邊的婆子丫鬟治住了。
楚謙益見秦力生滿口應承,便自顧自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道:“秦管事趕去尋人。我等著去院找算帳呢。”連面子都不顧了,已經不稱裴舒芬“母親”,直接用“”代替。
秦力生想了想,從裡間屋裡拿出一本名冊,仔細翻看了一番,勾出八個婆子的名字,對楚謙益慢條斯理地道:“世子,這裡八個婆子,有四個是我的心腹,自然什麼都會聽世子調遣。還有四個,一直求著想除籍出府……”看著楚謙益,微笑著不說話。
楚謙益也笑,知道秦力生完全明白了他要做什麼,也看出來這樣做的後果。
和聰明人打道,就是省心。
楚謙益手道:“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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