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芬坐在楚華謹邊皺眉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出個“以侍人”的法子，推了推楚華謹翹在邊的二郎，低聲道：“……不如，將妹妹送進宮去。”說得是楚家的庶，有“京城第一”之稱的楚中玉。
楚中玉今年已經十九歲，婚事在寧遠侯太夫人故意疏忽之下，至今還沒有著落。
楚華謹皺了皺眉頭，看著裴舒芬道：“跟你說過多次了，中玉是庶，不能宮為妃。”
裴舒芬笑了笑，道：“我最近也讀了許多大齊朝的史書，看見有些書上，說龐貴妃其實不是嫡，也是庶，只因為生得天姿國，他們家才給弄了個嫡的份宮……”
這種事，在前朝流雲朝的時候也有過。有些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宮的子，若是被皇帝看上了，都會改名換姓宮。有時候就算是掩耳盜鈴，可只要明面上說得過去，沒有多人去深究，或者敢於深究宮子的真實份。——除非皇帝本不知道。
欺君之罪當然沒有人能承得了。
可是如果先稟過皇帝，又或者是皇帝主導，就不算欺君之罪了。
楚華謹卻嗤笑一聲道：“你哪看得是史書？——野史吧？實話跟你說，龐貴妃是確確實實的嫡，後來有野史說是庶，不過是故意往上抹黑罷了。反正倒臺了，整個龐家都被滅族了，當然說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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