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不過吃了一口，便不再吃了，將那桂花糕撕小塊，一塊塊往裴舒芬上砸，一邊砸，一邊笑。
曾亭在旁邊大聲拍手好。一旁的丫鬟婆子也跟著湊趣，誇世子砸得好，砸得妙。
裴舒芬一邊躲著那糕點，一邊對那孩子聲道：“世子不能這樣做。”
那孩子說話還不很利落，卻聽得懂很多話。此時知道裴舒芬在責備他，十分不高興，停了手，撅了，抬頭看向曾亭。
曾亭便指著裴舒芬對世子道：“你是主子，是奴婢。只有主子教訓奴婢的，沒有奴婢教訓主子的。——去，教訓兩下。”
那孩子便展了笑臉，高高興興地過來踹了裴舒芬兩腳，又回來撲到曾亭懷裡，滿臉嬉笑地抬頭看著曾亭。
曾亭笑眯眯地低頭親了他一口，拍了拍他的小臉，對他的孃滿意地道：“世子很乖，很聰明，你教的很好。——下去領賞去。”
世子的孃笑著過來謝了夫人，帶著世子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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