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本就兇悍,每一下都使足了勁,劉二傻疼得捂著腦袋,裡還不忘嚼著紅薯幹,嗚咽不清道:
“陳寡婦,你家沒了男人,做俺媳婦,俺給你當男人吧!你給俺紅薯幹吃!”
這話說的直白赤又難聽,秦氏氣瘋了,臉漲得通紅,這下連覃宛也從廚房拿出燒火朝著劉二傻揮舞:
“給我滾出去!”
劉二傻架不住兩人前後夾擊,一手抱著腦袋一手捂著屁灰溜溜跑到大門外,可他沒善罷甘休,把口裡的紅薯乾嚥下去,在覃家門口打滾撒潑:
“憑啥打俺!憑啥不讓俺吃俺住!俺今晚就住這兒!”
遇上傻子沒法說道理,覃家宅子建的偏僻,這會家家戶戶都在吃晌午飯,還沒誰注意到這兒,可他要是再鬧下去,就不好說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村裡最不缺閒言碎語,明理的知道是劉二傻在撒潑,壞心眼的人卻會把白的說黑的,傳出去就了覃家寡婦剛死了男人就和劉二傻有一,背後要你脊樑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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