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伊林亦不爭辯，去臥室拿好換洗服進了浴室。用了比平日快的速度洗好，再將窗戶大開，散去水汽。用平板拖把將地面乾後，走出浴室。
還在客廳的何嶼已經換好一睡，坐在沙發上讀加繆。這是伊林自己的家，它懸空在25層，正對著宛若深海的夜間城市。東方明珠塔已熄滅，超高樓宇中，依然亮起的燈被濃一個又一個小方格，像陸地繁星。一個麗的男人出現在的空中樓閣，像一場夢。
“何嶼。”喚他的名字。“可以去洗澡了。”
“好。”他聞聲看，再轉回視線將書本合上。他站起來，在暖中與李伊林肩而過。
浴室水聲響起時，伊林在臥室梳妝鏡前坐下，塗好眼霜晚霜，吹乾頭髮。看向自己的床鋪，冬季羽絨被只有目前在用的一床。從未讓任何人睡在這張床上。就連父母來看，也從來都是為他們定好酒店。不想讓任何人侵個人空間。
但是沒有拒絕何嶼。無法拒絕他。這很奇怪，卻也理所當然。在伊林的生命裡，已認識了他14年。
浴室水聲很快停止。何嶼走出來，發現客廳的燈已被熄滅。他走進發出亮、帶有圓弧落地窗的臥室，伊林坐在窗前刷手機。聽見他走近，伊林站起來，從梳妝檯上拿起吹風機。
“坐。我幫你吹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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