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林聽著，無法抑制心震。這些事，何嶼在面前從未提及。而總是認為，他生活中的諸多瑣事皆有人託管，完全不用他費心費力。
“所以，在你替我們做了決定，任何輿論況我們都不反擊之後，我承認，我對你心懷不滿。後來，你又要求在《風起》殺青之後，何嶼立刻啟程去瑞士拍攝商業合作片……或許你並不知道，這對何嶼工作室，尤其是對他個人的狀態，都是非常不妥的。”
說這些話時，經紀人視線低垂，並不正向看。
“……你與何嶼相也有一段時間了，應該也多知道了他的格。他對任何一項拍攝都很認真，但他其實對任何功利的東西都有天然排斥。所以他只喜歡錶演，而不喜歡宣傳自己。曾經他讓我幫他推掉所有采訪，因為他覺得那是一種難又無用的消耗。”
“……在之前，只要劇組殺青，我們都會在接下來的三個月為他推掉一切工作，除了需要補拍或者後期的劇集相關事項，他的時間都歸他自己所有。……你本也是寫作者，你應該明白，任何一項長時間的創作，對創作者本人都消耗巨大。但是這一次，一週後，他就要去瑞士繼續商業工作。……這是他工作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如此消耗自己。”
方華的話平靜溫和，卻讓伊林覺得句句帶刺。持續著慣一般的沉默，因為知道，自己無法反駁。
“……伊林，我並不是想讓你難過。這些也只是我站在自己的立場想說的話。實際上，你帶走了他的失眠症，也給了他很多希和。這麼多年以來，我從未見他的神這麼好過。這是你的功勞。你帶給他的東西，都是無價的。我只是……自私的希，之後你在作出決定時，能替他考量更多。”
“……我會的。”雖然依舊不看對方，伊林的承諾卻很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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