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覺到，人修長手指依舊在玩著的髮尾。但他……並沒有立刻回答。
片刻沉默之後，何嶼與伊林十指相扣。
“我很喜歡你寫的原版小說。它被改編僅有15分鐘的微電影之後，只剩下一個麗的殼。當然，我也理解，這是為品牌服務的，需要突出的自然是氛圍，格調，審。……作為一支廣告電影，它非常好。只是……在我心中，它有另外的模樣。”
這些話，像一針，扎伊林心。……這些真相，又何嘗不知？進品牌這些年，一次又一次褪去植心的理想，一次又一次向現實妥協，抹去深刻，只剩表象。逐漸迫自己適應，將以前用來探索思想與真相的大把時間，用在淺無意義的廣告文案和產品畫面上。這是商業社會的生存準則，一切均要有非常實際的效果產出。要在瞬間吸引眾人目，靠的是審衝擊的畫面，飾浮華的文案。它不需要任何思想探索。
*
見人長久不說話，何嶼轉移話題。
“還沒有吃飯吧？給你留了宵夜。”他站起來，牽住伊林的手去餐廳。“海鮮粥。前陣子看你喜歡吃，今天又做了同樣的。”
餐桌上，放著一些配料。何嶼讓坐下，自己去廚房關掉小火，為盛一碗熱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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