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衡沉默片刻，搖頭道：“你有時候真像個惡魔。”
“唔，是好詞嗎？”狄亞問。
羅衡平靜地回答他：“你跟藍認識這麼久，你覺得惡魔是個好詞嗎？”
“這可難說，在認識你之前，我既沒當過夥伴，也沒當過人，至於父親嘛……嘖，老實說我本來以為那個嬰兒哭的時候，我會當上幾天，不過顯然沒這個運氣。”
狄亞的心思總是變得很快，他忽然又改口：“也說不好，我其實不太願意當個父親，畢竟照顧你就夠費勁了，再多個聽不懂話的小孩子，那真是可怕。”
羅衡沒聽懂這兩件事有什麼關聯，他皺眉問：“這有什麼聯絡嗎？”
“在遇到你之前，我當過強盜、騙子、人渣，偶爾算是會做點好事吧，不過我也會把人狠狠搜刮乾淨，只留條小命給他。”狄亞了下，“我猜這些都不算是好詞吧。”
羅衡嘆了口氣：“的確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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