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一聲，他蓋上茶盅，眼神銳利地向顧未州，“早知如此，當年我就該弄死你們。”
顧未州舒展肩膀，靠著椅背，他這回是真的笑了起來，眼角細而長，“確實如此。禍莫大於輕敵，不過輸給我，你倒也不算冤枉。”
顧律行目沉沉，良久，也開始對面的心窩子，“可惜啊……可惜你這麼些年為之努力的人早已一捧黃土。”他又開始笑，不知是在譏諷誰，“正華要是知道自己的災難都是那個劣質基因帶來的，估計也會後悔沒能早點掐死他。”
顧未州的眼神黑沉了下去，“他應該謝星，如果不是星，我早就將他千刀萬剮。”
顧律行終於窺到了顧未州遲遲按捺的原因，他覺得可笑，也的確笑出了聲：“你還在找他們的把柄。”
顧未州呷了一口滾燙的茶水，淡淡說：“你手上的東西不如早些出來，或許，我還可以在餘下的日子裡賜予你一些仁慈。”
“你可以試著求我。”顧律行哈哈大笑，“你以為你是誰？打敗了你的兄弟姐妹，將我囚，你就能完全掌控顧家了？你以為有了證據，你就能為他張正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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