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皇帝用奏摺輕敲案。
“瑞王主持萬商集是朕準的。三國貿易本就是天祈盟會後的要務，有何不妥?”
“陛下!”張明遠撲通跪下，“士農工商，商為末流!親王與商賈為伍，置皇室面於何地?更不必說——”
他深吸一口氣，“瑞王殿下還當眾承諾，要將‘新式水車’、‘新式織機’的圖紙低價售與各國商人，這、這簡直是資敵!”
殿一靜。
兵部尚書韓錚忽然笑了：“張大人，您可知西朔去年用三百匹戰馬換的‘新式馬鞍’圖紙，讓我北境騎兵傷亡減了三?
可知北漠用兩座鐵礦換的‘高爐鍊鐵法’，讓我軍械產量翻了一番?這資敵?”
他轉向座，抱拳：“陛下，瑞王殿下以技換，以商止戰，臣以為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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