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湘一直盯著嚴暮，看他抱雙肩，子竟在瑟瑟發抖。遲疑了一下，還是起，拿被子過去給他蓋上了。
稍稍整理好，正要走，被他拉了一下。
“我吵醒你了？”他的鼻音有點重，像是生病了。
“我睡得輕。”柳雲湘道。
嚴暮握著的手，輕輕了，“對了，我們沒有抓到陸長安，你可以安心了。”
柳雲湘子僵了僵，而後倔強的出自己的手。
“是麼，萬幸。”
嚴暮低低笑了一聲，“你真喜歡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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