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頭顱被阮凌羽拎出來,舉到老侯爺面前。
“,您認得吧?”
老侯爺先驚了一跳,再看這人的人頭,再次大吃一驚,“這……”
“去軍營找過大將軍,您當時就知道是大將軍的相好的吧。”阮凌羽說道。
老侯爺不由往後趔趄了一步,“果真是韓凜的人?”
阮凌羽舉到柳雲珩面前,“你能認出來嗎?”
柳雲珩皺起眉頭,仔細想了許久,接著眼前霍然一亮:“有一次我追殺你,你把我帶到了兵部衙門前,正好韓凜從裡面出來,他後跟著幾個屬下,其中有一子,好像……”
柳雲珩再看了看這人頭,換了個說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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