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夠深的！
柳雲湘角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古夫人倒也不是非要問出個一二三來，見柳雲湘沒說話，便也就不再追著問，繼續嗑瓜子了。
李夫人對於古夫人突然提起楊賀，面上不大高興，之後坐席的時候便刻意冷落。可古夫人卻不吃這套，自顧自的該吃吃該喝喝，尤其其他幾位夫人與更為絡親。
李夫人本也瞧不起這些員的夫人，言語間多有些輕看之意，而對柳雲湘自然是熱的，這一熱一冷也就讓人看得更清了。
宴會沒有持續多久，用過席以後，大家便藉口有事一個接一個離開了。柳雲湘還是最後一個走的，算來已經夠給李夫人面子了。
“這些人出不高，不懂規矩，沒有教養，到底不如咱們生在盛京尤其是宦之家的小姐，七夫人您見諒。”李夫人不大高興道。
柳雲湘在心裡嗤了一聲，見諒什麼，那些人又不是不給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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