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霽！”
隊長喝斷他的話，像在警告，實際在保他：“不止我們，軍方也犧牲了很多人！你不能指責上級的命令，不要質疑結果——無論如何，我們是軍人！”
“……”傅霽了。
該死的軍人，該死的任務，該死的……USF。
傅霽抖，緩慢地鬆開手，掃視一圈的眼神漸涼，像終於看清這個殘酷的世界，意識到無人能在這裡獨善其。
“……好。”傅霽角彎起，眼底卻滿是涼意：“我接結果。”
他頓了頓，聲音漸冷：“畢竟我們是，軍人。”
隊長臉更為難看，避讓著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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