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你才是真的鬼！_第33章 黑暗仍在(1)

第33章 黑暗仍在

篝火映照著伊黑小芭那張慘白、佈滿淚痕的小臉。表姐伊黑彩枝那淬毒般的詛咒，將他最後一點希冀撕得碎。

他小小的蜷在煉獄槙壽郎的羽織投下的影裡，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異的雙瞳空地著跳躍的火，裡面只剩下滅頂的絕和巨大的、無聲的自我厭棄。

“說得對…” 小芭的聲音細若遊，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每一個字都像在凌遲自己，“都是因為我…是我害死了大家…我…我才是那個怪…出生於骯髒的伊黑一族…我也是骯髒的。”

他猛地抬起手，用破爛的袖子狠狠著不斷湧出的淚水，卻越越多，彷彿要把裡的水分都哭幹。

“伊黑！”煉獄槙壽郎洪鐘般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響起。他蹲下，寬厚糙的手掌重重地、卻帶著暖意按在小芭瘦弱的肩膀上，那力道幾乎要把小芭按進地裡，卻又奇異地傳遞著磐石般的支撐。“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

小芭被這聲音和力道震得微微一，下意識地抬起淚眼朦朧的臉。

槙壽郎金紅的眼眸如同燃燒的熔岩，裡面沒有半分憐憫的施捨，只有一種近乎灼燙的、屬於戰士的純粹與坦：“聽著！把族人的死歸咎於一個被惡鬼追殺、僥倖逃生的孩子，這是懦夫的行徑！是那該死的蛇鬼殺了你的族人！是它犯下的罪孽！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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