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那天天氣很差。
飛機延誤了兩個小時，落地後自己拖著行李走出接機口。
這種你有需要我就在，你沒需求我絕不打擾的日子，舒苒覺得，舒服得很。
舒苒打著哈欠，全骨頭咯吱響。
嚨有點幹，昨晚喝水不多，中途想爬起來倒一杯，卻被他攔腰撈了回去。
記憶回閃，耳稍稍發燙。
唉，算了吧，再眯一會兒。
昨晚折騰那麼久，不補覺哪有力氣應付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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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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