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果真不能強求。
“瞧瞧，湊一塊過日子靠的是合同，哪來的真實？”
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
“合同”這兩個字，在聽來就像是一道鐵柵欄，把兩個人生生隔開。
沒有承諾，沒有未來，更談不上什麼責任與擔當。
這樣的關係，連普通都不如，更別說長久相了。
舒苒咬著牙，手裡的小勺子狠狠著杯子裡的檸檬片。
每一次下都用盡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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