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連電梯裡多站三秒都要看錶的人嗎？
怎麼偏偏在這樁連所裡實習律師都能獨立理的舊案上，執拗得像換了個人？
乾脆不繞彎子了，把筆記本往桌沿輕輕一推，抬眼直視他。
“傅律師，您為什麼一定要親自去？”
傅知遙也被這較真勁兒弄得一愣，鋼筆尖在紙頁上頓住，洇開一小團墨點。
心裡嘀咕。
是自己人啊，帶自家媳婦出個差，還要寫份正經申請書、走三道審批流程、加蓋公章再提風控部備案不？
可看板著臉、下頜線繃得極，眼都不眨一下，目清亮又執拗，活像要刨問底挖出八百里外的祖墳來，翻出所有塵封檔案、比對每一張手寫筆跡、甚至調取二十年前的天氣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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