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裡都是職業，半點溫不留，連呼吸節奏都像是經過校準。
低頭笑了笑，角往上翹，弧度標準得像用尺子量過，卻一點沒到眼裡，眼尾甚至微微下，顯出幾分倦意，“嗯，是我多事。”
那聲輕笑像一細而尖銳的銀針，猝不及防地扎進傅知遙的耳，又順著神經一路刺太，激得他眼皮猛地一跳，連帶著右眼下方的都微微搐了一下。
他結滾了一下，剛微微張開，還沒來得及吐出一個字、接上那句未出口的話，舒苒就已經利落地站起，作乾脆得近乎決絕。
一手拎起搭在椅背上的米白帆布包，肩帶過指尖，另一隻手已順勢撥開垂落額前的一縷碎髮。
整個人已轉半步，襬微揚，彷彿下一秒就要抬腳出這間喧鬧又仄的咖啡館。
他心頭驟然一，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心臟，猛力一。
那沉甸甸的窒息還沒散開，前兩天在“雲棲”酒店玻璃旋轉門前閃過的畫面，便猝不及防地撞進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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