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個，就知道它有多“離線”。
沒有5G訊號，沒有外賣騎手穿行的街道，甚至連共單車都找不到一輛影子，時間彷彿在這裡了一拍，又緩緩沉澱下來。
路過一家捲簾門半拉半放的小賣部，門口掛的塑膠珠簾被風掀得嘩啦作響，舒苒眼尖地瞧見了，便拉著傅知遙的手腕往裡走，作自然又利落，順手從冰櫃上拿了兩瓶礦泉水，瓶沁著細水珠，涼意直指尖。
收銀臺後頭支著一張掉漆的小方桌，四個頭髮花白、穿著舊式的確良襯衫的大叔正殺得火熱，竹製麻將牌撞得叮噹脆響，清脆又熱鬧，夾雜著爽朗的吆喝與佯裝懊惱的嘆息，空氣裡浮著淡淡的菸草味和茶水蒸騰的暖氣。
湊過去，踮起腳尖，微微歪著頭，眨眨眼，聲音清亮又帶點俏皮。
“大爺，兩瓶水，多錢？”
叼煙那位正著一張牌猶豫，聽見招呼，“啪”一聲乾脆利落地把手裡那張七筒扣在桌上，牌面朝下，震得桌角一。
他抬眼起繞過來，藍布圍還系在腰上，瞅見舒苒，多看了兩眼，目從髮梢掃到運鞋鞋帶，又落回臉上，笑出一整齊微黃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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