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種家裡蹲著老婆孩子，自己卻往外跑、尋個清淨地方胡混的男人……
既不想惹人注目，又不願徹底斷了聯絡，只求幾日息，一杯熱茶，一張床，外加幾句不鹹不淡的寒暄。
傅知遙剛把這疑問。
帶點試探、帶點不解、又約裹著一不易察覺的審視。
問出口，程子蘭就端起手邊那隻素胎青瓷杯，杯溫潤，釉和。
指尖輕輕挲杯沿，慢悠悠啜了口茶，間微，眼神卻不聲地落在傅知遙臉上，彷彿那杯茶不是飲進裡，而是嚥進了心底最深。
茶湯清亮，澄澈如琥珀，在斜照下泛著微微的金。
端起青瓷小盞，指尖輕托杯底，角緩緩一翹，漾開一抹含蓄而篤定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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