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折沉默片刻，忽的一笑。
“你問我一個細作的立場是什麼？不覺得這話過於可笑了麼？”
紫晏一愣，蘇折乾脆把茶桌上被拍震開的茶杯一個個地扶回來，一邊整理殘渣一邊慢悠悠道：“紫晏仙君，不知你長居星天之上，訊息是否靈通，對人事可曾瞭解？”
紫晏無視了白源的諸多眼神暗示，只答道：“長居星天之上，便不能說是完全靈通，但來到地上以後我打聽過許多事，可以說有些瞭解。”
蘇折笑道：“那你打聽過後，可曾聽聞我有大肆屠戮仙門弟子的事兒？可曾見過我為了收服天魔，而不顧百姓命？又可曾聽說我對魔尊的命令言聽計從，無有不遵？”
紫晏沉片刻：“並無此類。”
“那你聽到的是什麼傳聞？”
紫晏想了想，道：“傳聞蘇妖是盜天宗裡唯一一個敢和魔尊頂吵架的妖，而逮著機會就屠仙門弟子的妖是慕容偶，對魔尊令言聽計從絕不懷疑的是孟搖，倒是蘇妖你，並無濫殺之名，也經常在收服天魔的同時也救下一城的百姓，你在仙門裡的名聲雖仍是差的，但比其餘三位要好太多。甚至有一部分人認為，你的為人世更接近於人與仙，而不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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